玩家原创小说:落魄杀手玩天龙(五十八

玩家原创小说:落魄杀手玩天龙(五十八

2017-11-25 15:04

  对杀手来说,是很好的息身之地,即使伸手不见五指,依旧稳心安然。而柳晨,却在许多年来第一次感觉到漆黑的冷清,他前思后想,情绪有些烦乱。

  守候说的没错,看来自己已经步入戮天尊的后尘。如果没有开口询问的话,或许现在就不是这样的结果了吧……

  叹了口气,又想,算了,不管发生什么,都已经过去,时间也不允许回头再来……

  好像被自己的问题带进深思,他静静的躺了许久才睁开双眼,在里轻声的告诉自己:还是会问出来的吧,因的好想听到她的亲口回答……

 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睡着,第二天醒来时,脑袋就像灌了铅一样,既重又晕沉,眼睛也辣涩无比,他努力的睁了睁,双眼才撑开条逢。

  却见天色朦胧,才凌晨七点,但他没有继续睡觉,立刻爬起来打开电脑进游戏,因为此刻正是准备打马的时间,若是以前,晓蝶不久就将上线的。虽然知道她可能已经不会再来,但还是心存几丝渺茫的希望,但愿上线不久后就能如期见到那个绿色的名字。

  游戏里,柳晨打开好友列表,除开看右下角的时间,目光基本定位在‘晓蝶’这两个灰色的名字上,很久都没有动过。他也有些迷茫,心想,即使她上线了又能说些什么呢?立刻组队邀请而等待着被?或像戮天尊那样私聊纷飞、邮件满天而让她感觉更加烦人恶心吗?……

  然而,他担心的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,因为晓蝶一直没有上线,直到晚上十点,也不见身影,那个名字依然灰暗。

  盯了屏幕一整天,柳晨双眼更加辣痛,有些迷红,甚至布着血丝。他揉了揉眼皮,转而望向墙壁上的那本日历,突然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好慢。他自嘲似的笑了笑,两个月,只有两个月啦,如果一来就是两月之后多好,那样就可以给自己一个安然离开的理由了吧……

  突然,邮件闪闪跳动,柳晨心中大喜、瞬间激动万分,立刻点开,可却如同被瓢冷水迎面灌来,“小武当,你他玛居然让我背黑锅,草!”,是晓轲……

  情况与心头所料相去甚远,霎那间,柳晨混身猛颤,毫不犹豫的点击退出游戏。他可不敢晓轲纠缠,这妞吵架那是杠杠滴,自己有理的时候尚且占不到上风,此刻人家手握而来,哪敢多停留半分,下线才是上策……

  夏瑶整夜都没有睡好,既没有去公司,也没上游戏,只是极度延长了平日里散步的时间,几乎整天都在别墅区外散步。跟平常的散步有些区别,走得比以往更慢,总是低着头、双手互捏,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
  漫无目的的瞎逛中,好多回忆涌进脑海,时而低声暗叹,很无奈的皱了皱眉,为什么有这么多无聊的人,还是‘他’好,可惜已经走啦。

  她的思绪回到了两年前,那是大三刚开学不久,与‘他’在图书馆浪漫相遇,两人所取的资料刚好是上册跟下册,在交换书本的时候,第一眼便被‘他’的帅气阳光所吸引,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,连耳朵都红了。幸福的又连接而来,在食堂再次相逢,但碍于害羞,都没有留下个联系方式。原以为就此了无音讯而遗憾,哪知道竟然又同选一门选修课,直到有天上课时收到‘他’扔来的纸条……

  想起这些往事,她轻轻的笑了起来,但在片刻之后又愁眉苦脸,因为杨天跟柳晨这两个恶心的人都钻进了她的脑海。对他们映像差极了,杨天不用说,那是的死皮赖脸,说的话肉麻的让人恶心。而那柳晨,看他平时逗必逗必的,原来也心怀鬼胎,游戏就游戏嘛,还暗中打听自己的名字,讨厌死啦……

  想到这时,心里又涌出大堆大堆的疑惑,自己已经问过晓轲,她死口不认账,这也没什么,反正她向来如此,但连守候都出来证明她没撒谎…,难到她真的没有说?那柳晨又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?难不成真是猜对的啊?那为何在自己的下,他又说是从晓轲那……

  夏瑶怎么也弄不明白,只觉越想越乱,越想头越痛,忽然间抬头看了下天空,才发现夕阳落山,夜幕已经。她索性抛开所有繁绪,静静的站了好久,最后长长的舒了口气,才稍觉一些。

  难到他真是胡乱猜中的吗,只是瞧自己已经发脾气,语气也非常严厉,认为也不会相信他,所以才拉晓轲来垫背?她忽然觉得有点点内疚,心想,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昨晚对他的态度也太不好了一些,毕竟人家又没像杨天那样死皮赖脸,连喜欢这两个字都没有说出来过,而且在自己很难过的时候,都是他在不知不觉中帮自己从痛苦里走出来,怎么说也算是个比较好的朋友……

  “晓蝶,怎么才来啊,小武当那货才刚刚下线,这杀千刀的居然敢我,你要早来几分钟的话刚好找他对峙以证明我的清白”,刚上线就收到晓轲的,夏瑶一阵头大,但也更觉内疚,因为她心里认为,柳晨误打误撞猜到自己名字的可能又大了几分。

  看着好友栏中那灰色的名字,忽然有些,叹了口气,给晓轲回道:“别在乎啦,我现在也没有怪你,今天太累,我要休息啦,轲轲也早些睡觉哈”,消息发送出去后,没等晓轲回复就退出了游戏。

  夏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总是睡不着,心里还有点气,这什么人嘛,平时都要到大半夜才睡觉,今天居然下这么早,自己不就发了点脾气么,至于这么小气不。

  说到气量,不禁想起星月朦胧下的那坐荒山,还有在篝火边给自己讲故事的二蛋。是啊,自己连接误会他几次,从始至终,虽然没有出口道歉,但人家似乎都没有怪自己的意思,不仅帮着自己打混混,还把地铺让给自己,而后安分的睡到石头上去。

  忽然间,她特别怀念那天的夜晚,当下侧身望向窗外,但心中却多了几分遗憾与愁思,不知是遗憾今夜的天空没有星星月光,还是遗憾看不到那坐荒山,看不到那个人。

  唯一还能捅有的,就只有那个深存脑海的故事,故事中的小孩,以及故事中的黑衣人,想着想着,竟在不知不觉中静静的睡着了……

  深夜,跟往常一样,柳晨的房间寂静无声,连呼吸声都听不到,他合眼躺在床上,即使开灯也看不出是否已经睡着,这是绝杀堂中久炼而成的本能。此刻一片漆黑,所以静得有些阴冷,因为屋中感觉不到任何生机。

  但他的屋外却没那么安宁,有个行如鬼魅的黑衣人,已在夜幕的掩饰下,轻脚快步的潜入小区,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的门口。

  黑衣人非常专业,门锁这道防线对他几乎形同虚设,没有造成丁点阻碍,不到两分钟就被打开,而且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门被轻轻的掀开条小逢,露出一只微现寒光的眼球,使得房间里更多出几分森冷。

  打量了片刻,见屋中没有任何动静,黑衣人才将门逢再推开了许多,滑了进来,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响动。

  他反手将门轻轻带上,而人却立在门边一动不动,像在仔细倾听着什么。大概半分钟左右,他感觉有些不对劲,因为这不像个有人睡觉的房间,连呼吸声都没有。而听不到呼吸声,根本无法锁定人睡在床上的具体。

  但出于谨慎,黑衣人还是摸出了无声,管他有人没人,在中对着床铺的几个不同连开了六枪。子弹就只像急射而出的飞镖一样,**非常小,就算有人站在屋外也听不到。

  可在出枪之后,他的疑惑越来越重,因为他锁定的已将床铺完全,按理说,就算看不见人听不到声音,只要床上有人,就将必死无疑。但六枪打完,也没发现任何异样,难到床上真的没人?不可能的,已经观察了两天,而且今夜一直在外着,天黑后并没有人走出这橦楼房……

  他终于忍不住将伸手摸向墙壁上的开关将灯打开,反正有枪在手,也不用害怕万一,若连这点胆量都没有,还当什么杀手,更别说还是从那地方出来的杀手。

  灯开以后,屋内明亮,窗帘已经拉死,床上的确没有人。但黑衣人却没有乱动,他轻轻的蹲下身子,朝着床底又是几枪,这才心头一松,将子弹满上。

  扫了眼房间,除了自己身后这,只有通往厨房处还有一道,但已经被死死关上,里面也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
  黑衣人静静站了片刻,怎么也想不通,不可能啊,纳闷之下缓步朝屋中走了两三米,迎面几步就是张电脑桌,的东西很简单,就台电脑,一个烟灰缸,两个水杯,除此以外就只有面镜子。

  忽然之间,他心头骤然一紧,烟灰缸里居然还冒着细细的青烟!有人!绝对有人!

  他已经意识到不对劲,然而就在此刻,脚底下猛然生出一股凉气通透,黑衣人只觉头皮发麻,浑身,因为他在镜子里看到了一张脸!不是自己的脸,而是另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,笑得像个索命的死神……